“符篆还是要有多样化,这样才有竞争力。”
陆铭取出符篆真解一边研读一边思考。
火鸦符太普遍了,普遍到只要售卖符篆的摊位都会摆上几张。
所以陆铭不满足绘制火鸦符了,他准备开始绘制泥沼符、敛息符、风行符、荆棘符。
可用于售卖也可以自用。
别看只有一阶下品,但这可是经过实战检验的,不信去问刘东。
至于中期符篆,现在陆铭技艺还差点火候。
不过他也不着急,饭要一口一口吃,符要一张一张画。
先把基础打好了,再想后面的事儿。
打定好主意,陆铭就开始了自己的制符大业,不过他也没有舍本逐末。
制符过程中也并未落下修行,修为实力才是基础,法术、符篆只能算手段。
随后的日子,他过的十分规律,白天修炼、晚上制符,闲遐时间磨炼法术。
符修盟。
丁禹坐在一处堂口厅堂,有些不满的嘀咕着。
“黄权怎么回事,离上交会费日子已经过去两天,怎么还不送过来。”
坊市内散修符师不在少数,即便只收入一两成收益为会费,一天也有近百灵石。
一月下来灵石数千,虽然会上交大半给慕容家,但也是一笔不小收入了。
丁禹是盟主常威的直系下属,负责统筹管理灵石入库,妥妥的大管家。
而每半月他都要负责收取一次下面之人上交的会费,这是符修盟规矩。
但如今离上交期限已经又过去两天了,黄权还没有过来。
丁禹眼神有些冰冷,这黄权莫不是以为得了盟主看中就敢如此怠慢。
他以为自己是盟主侄子常云啊,况且连常云都不敢如此拖沓。
而且最近坊市间还流传了一些不好的言论,直指黄权!
弄得现在符修盟都跟其受到嘲笑。
看来是该好好敲打一番了!
不过此事还是要先去上报给常威。
他起身出了堂口,朝着盟主住处走去。
青竹坊市北区,乃是主区,仅次于内核局域。
这里有着许多高层小阁楼林立,青石瓦片上都有一层淡淡的灵光闪铄。
灵气更是比起其他几区不知浓郁多少。
身为符修盟盟主,自然居住在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。
丁禹一路穿行来到一处外表极为奢华的庭院面前。
他正要传讯求见常威,却是忽然愣住。
只见此时常威庭院外已经升起一片光幕,将庭院笼罩的严严实实。
“阵法!”
丁禹认出了这是一阶上品阵法,而且还是防御阵法。
这个时候谁胆敢靠近都会被阵法自主御敌轰成碎渣。
他不敢再向前,他一个炼气中期修士可抗不住阵法的攻势。
丁禹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为什么会开启阵法,没有接到盟主要突破修为的指示啊,难道出事了?”
他是常威的大管家,自然知道最近发生的一些事。
常云莫名识海枯竭、法力衰退。
盟主明明前些时日还在调查此事,今日却开启了阵法闭门不出。
不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也出问题了。
符修盟的一些家伙可是对盟主之位虎视眈眈,一旦常威出了什么意外,那他作为常威大管家自然首当其冲。
丁禹眼神闪铄,捏着传讯玉简的手紧了又松。
象是下了某种决定,他转身离开,并未返回符修盟,而是朝着符修盟副盟主李煜闭关之处走去。
而此时庭院修炼室内,常威面色难看至极。
“你身体里已经积累了不少丹毒,已经有些明显了,应该是吞服的丹药品质不高。
而且你气血亏空,识海枯竭,就象是”
“葛丹师,你说吧,就象什么。”
常威压抑着怒火说道。
“就象修炼了某种损耗精、气、神的魔功或是禁术,如果不是你炼气九层的修为压着,你可能已经和令侄一样了。
云道友,老夫劝你莫要修炼魔道功法,这不是堂皇正道。”
葛丹师一脸正色的说道。
常威张了张嘴,很想解释一句,他没有服用过劣质丹药,也没有修炼过什么魔功、禁术。
他年纪不过五十,有足够的时间去冲刺筑基瓶颈。
加之身为一阶上品符师,地位尊崇,未来前途一片坦荡。
他疯了才去干这种自损根基、自废前途的蠢事。
但他知道,此时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,毕竟连病因都没看出。
他着实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最开始时,他只是察觉精气神有衰退的迹象,但并不严重,后来情绪开始变得暴躁、易怒。
他这时才有些警觉,怀疑是心魔作崇。
这可不敢大意,一个不慎就会修为大减。
于是他连调查侄子病因的心思都没有了,连忙就去闭关修炼。
可精气神还是如同漏水的大缸一样,不断流逝。
半个月过去了,他情况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严重了。
“难不成这是诅咒?”
常威这般想道,因为这不象是下毒能办到的。
他可不相信符修盟里的那帮家伙能有这本事。
而且他除了心系自己身体情况,还担心自己不保如今地位。
他已经闭关大半个月了,只怕有心人开始起疑心了。
虽然修士有时闭关十天半个月,甚至几月几年的都有。
但那也是为了突破境界。
但他突破什么?
再上一层那就是筑基了。
而且
他现在修为快掉到炼气八层了,现在根本不敢出去!
常威眼里露出恐惧之色,如果被符修盟中的那几人知晓他此时境遇。
夺权是小,就怕是要命!
他这些年侵占符修盟资源可不在少数,那些家伙可一直盯着他储物袋的。
送走葛丹师。
常威取出一瓶灵液一口灌下,开始调息打坐。
这种一阶上品的灵液他最近不知道吞服了多少,但还是效用不大。
他只希望这种糟糕的情况不要继续恶化下去了。
之所以心怀期待,是因为他侄子此前出现的情况也不过几天就结束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侄子常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目光呆滞、口水四溢傻子了。
服侍照顾常云的侍女、仆从因为担心受到严厉的处罚,一哄而散,全都逃跑了,导致现在还无人发现常云的惨状。